两个男人,一左一右,像是在为那顶轿子开路。
柳如月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她猛地攥紧身下的枯草,指甲折断在泥土里,却感觉不到疼。
队伍越来越近。
花轿经过她身边时,恰好一阵风吹过,轿帘微微掀起一角。
柳如月看见了。
大红嫁衣,金凤衔珠,满头珠翠映着日光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那张脸,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。
花奴。
那个跪在她脚边、任她打骂、喝下绝嗣汤的丫鬟花奴。
那个被她乱棍打死的试房丫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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