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,官道。
押送流犯的队伍在晨曦中缓缓前行。
二十余名人犯脚戴镣铐,被粗麻绳串成一串,在差役的驱赶下踉跄而行。
队伍末尾,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赤足踩在结了薄冰的泥地上,脚底磨出的血混着泥水,一步一个血印。
“快走!磨蹭什么?!”
一记鞭子抽在她背上,柳如月一个踉跄,险些扑倒在地。她咬着牙,没有喊出声。
不是不想喊,是喊不动了。
饿得太久,冷得太久,累得太久。她嗓子眼里只剩下一股血腥气,连哭都哭不出来。
队伍转过一个弯,前方忽然传来锣鼓喧天。
差役抬头看了一眼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碰上迎亲的了,都给我靠边站,别挡了人家的道,让贵人沾了晦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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