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下眼,转身,大步离去。
顾宴池立在殿门边,目光沉沉地落在花奴身上。
她的骨头,果然硬的很,这样都不向人弯折。
顾宴池收回目光,转身,隐入殿外长廊的阴影里。
殿内终于安静下来。
太后朝花奴招了招手,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,几分歉疚。
“华阳,来,到哀家跟前来。”
花奴看了裴时安一眼,见他微微点头,这才缓步上前。
太后握住她的手,轻轻拍了拍,叹了口气:
“好孩子,今日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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