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夫人也跟着道。
“太后娘娘,臣妇并非要为难郡主,臣妇只想要顾家的骨肉。”
太后揉了揉太阳穴,声音透着疲惫。
“华阳,你也看见了。三家都说孩子是自己的,你让哀家如何决断?”
“依哀家看,这婚事……不妨暂且缓一缓。等孩子生下来,滴血验亲,认定了生父,再办婚礼不迟。如此一来,三家无话,你也清白。”
殿内寂静。
花奴跪在冰冷的金砖上,背脊挺直如松。
萧老夫人脸上已隐隐有了得意之色,国公夫人也垂眸不语,只等太后金口玉言,将此事定论。
成王妃急得眼眶泛红,正要开口再辩。
花奴却缓缓抬起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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