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绝垂下眼,低声喃喃。
“花奴怕是,没那么容易被拿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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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慈宁宫。
太后歪在软榻上,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,面上是和煦的笑,眼底却带着几分疲惫。
萧老夫人跪在下首,用帕子拭着眼角,声音哽咽。
“太后娘娘,您要给老身做主啊!那华阳郡主,当初可是正正经经给我萧家试过房的!试房那晚的事,阖府上下都记着账呢!如今她怀了身子,却要嫁进成王府,老身不是要与成王府争什么,可那肚子里的孩子,万一、万一是我们萧家的血脉呢?太后娘娘,萧家三代单传,绝儿至今未娶,老身这把年纪,难道连个孙子都不能认吗?”
萧老夫人哭得情真意切,说到动情处,甚至伏地叩首。
太后捏着佛珠的手顿了顿,面上笑容淡了几分。
正当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
身侧的陈嬷嬷上前一步,低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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