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,我时常来这里,试着去理解父亲的想法,想替他完成一些未竟之事。”
花奴接过,发现这正是那本记载着改进水车设想的小册子,而原本那些被圈画打问号的疑难之处,已被工整清晰的新注释和图纸补充完整。
裴时安又拿起那个木制模型,轻轻转动一侧的摇柄,只见模型中的“水车”叶片缓缓转动,将低处“水槽”中的水不断提送到高处。
“你看,就像这样。若在河流溪涧旁建造大型水车,以人力或畜力驱动,便可将低处的水引往高处农田,解决丘陵山地灌溉难的问题。”
裴时安安静的演示着,浸润在暖黄灯光下,闪耀着灼灼微光。
花奴心头一动,低呼。
“这是你补充的?这模型是你做出来的?”
裴时安浅笑点头:“嗯。”
花奴喉头一梗。
没有想到,满京贵勋,朱门酒肉,还有人愿意为百姓们做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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