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眼,他的瞳孔便微微收缩。
那图纸上,山川河流,沟渠堤坝,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每一处细节,每一道线条,都透着一股熟悉的气息。
这是成王的手笔。
皇帝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他抬起头,看向花奴,目光复杂。
“这是成王画的?”
花奴点头:“是。父王生前走遍大江南北,画下无数图纸。这只是其中一卷。”
皇帝沉默片刻,又将图纸仔细看了一遍。
“这图……改得很好。”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是你和裴时安改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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