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花奴爬婚床的消息传出来,等她身败名裂,等她被满京城的唾沫星子淹死。
她倒要看看,这个所谓的“女主”,还能蹦跶几天。
云昭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目光不时飘向洞房的方向。
可左等右等,宴席都快散了,那边依旧没有半分动静。
云昭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怎么回事?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从回廊那头缓缓走来。
月白色的衣裙,素净的发髻,沉静的眉眼——是花奴。
她完好无损地走回了宴席,神色平静得像只是去更衣归来。
云昭瞳孔骤缩!
不可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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