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月光如水。
云昭隐在廊柱的阴影里,透过半开的窗棂,正好能将洞房内的一切收入眼底。
她看着乔晚晴将昏迷的花奴扶上婚床,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这个乔晚晴,平日里装得端庄贤淑、温柔大度,骨子里倒是个狠角色。”
云昭转过身,背靠着廊柱,眼中满是嘲讽。
“花奴啊花奴,你吃酒克制不住,与旧主旧情复发,爬了人家的婚床……这罪名,够你喝一壶的。”
“就算顾宴池和裴时安想压下来,把这件事捂住,你这个没有背景没有倚仗的丫鬟,也得掉一层皮。”
云昭抬手,轻轻拢了拢鬓边的碎发,笑得愈发灿烂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“果然,没血没骨的纸片人,就是斗不过我这个天命穿书者。”
云昭转身,款款朝宴席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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