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安,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这、这合适吗?”
裴时安握住她的手,目光认真:“华阳,这两个孩子是你拼了命生下来的。你差点死在产房里,差点死在毒药里。你为了他们,什么都豁出去了。他们跟你姓,天经地义。”
花奴喉头哽咽,说不出话。
她低头看着两个孩子,沉默片刻,忽然轻声道。
“时安,不如……”
裴时安看向她。
花奴抬起眼,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“不如叫裴思源,华容川。”
“一个跟你姓,一个跟我姓。”
裴时安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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