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着她,目光复杂。
“华阳,昨夜你产子时,满城花开。今日钦天监又观测到福星耀世。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?”
花奴垂眸,声音虚弱却清晰:“臣女不知。臣女只知,那两个孩子是臣女的骨肉,至于天象祥瑞,臣女不敢妄言。”
“不敢妄言?”皇帝轻笑一声,“那你可敢告诉朕,京郊寒河河底那块刻着‘福星耀世,华阳护国’的石头,是怎么回事?”
花奴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。
“石头?陛下,臣女产后虚弱,连床都下不了,更遑论去什么寒河。此事臣女当真不知。”
皇帝盯着她,那双阅尽人心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看穿。
良久,他移开目光,看向裴时安。
“裴时安,你呢?你可知道?”
裴时安躬身行礼:“回陛下,臣这几日忙着照顾妻儿,寸步未离王府。若陛下不信,可派人询问王府上下。至于寒河之事,臣亦不知。”
皇帝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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