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安若有所思地看着花奴,低声问。
“那孩子落水,不会是你安排的吧?”
花奴没有否认,“落水不是我安排的,事情是我让闹大的,顺水推舟罢了!”
成王妃倒吸一口凉气,握住花奴的手,声音发颤。
“华农,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!我那继母出自江南冯氏,族中不少子弟都在朝中为官,势力不小,若是得罪狠了,后果不堪设想!”
花奴反握住成王妃冰凉的手,目光坚定地看着她。
“母妃,您怕得罪她,这些年来,她可曾放过您?”
“若非您幸运,遇到父王是个好人,您这个替嫁的,只怕此生凄惨。香若薇这些年如此欺辱您,不也是仗着香老夫人撑腰么?”
“斩草,需除根,今日若不将她的恶行揭露,她只会变本加厉,日后更会寻机报复。”
成王妃怔怔地看着花奴。
那双清澈的眼眸里,是历经磨难后淬炼出的坚韧与智慧。
是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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