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在您这样生来就高高在上的小公爷眼里,一个丫鬟,合该胆小怯懦,任人宰割。您自然不明白,被逼到绝路的蝼蚁,为了活下去,为了报仇,能生出怎样撼动大树的决心。”
“不过,您也不必懂。”
说完。
花奴抬步,绕过顾宴池,朝着牢狱出口的方向走去,背影单薄却挺直。
顾宴池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心头莫名窜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堵在胸口。
她总是这样,看似柔顺,实则浑身是刺。
一旁的夏诚悄忍不住道。
“主子,夜深了,郡主独自回去恐不安全,要不要派人暗中护送一程?”
顾宴池拧着眉,没好气道。
“当然要!”
说罢,又烦躁地补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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