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奴的眸色微沉。
现在细细想来,上一世裴时安就那么轻易的去了,说不定就是被人暗中使力。
裴时安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。
他不是没想过这些,只是不愿深究。朝堂争斗,从来都是不见血的厮杀。成王府看似尊贵,实则如履薄冰。
“所以,”花奴握紧他的手,目光坚定,“我们若不硬气,若不反击,便会像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”
裴时安静静看着她,许久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如春风拂面,驱散了眼底最后一丝阴霾。
“你想做什么,我都支持你。”
花奴眼眶微热。
正说着,门外忽传来成王妃轻快的声音。
“华阳,时安,你们快看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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