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夜色渐深。
柳府灯火通明,却透着一股压抑。
而此时的成王府东院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“慢些。”
裴时安小心翼翼扶着花奴在榻上坐下,又拿过软枕垫在她腰后。
花奴失笑:“我真的没事,那一下是装的。”
“装的也不行。”裴时安难得强硬,“白先生说了,你如今虽胎象稳固,但仍需小心静养。今日这般折腾,若真动了胎气怎么办?”
他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热。
“华阳,不管你想做什么。但无论如何,你和孩子的安危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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