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丽妃,柳相回到厅中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王氏扑到柳如月身边,心疼地查看她的脸:“老爷,您下手也太重了!如月她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知道错?”柳相冷笑,“她若真知道错,就不会做出这等蠢事!”
他看向柳如月,眼中满是失望:“我柳文正聪明一世,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脑子的女儿?那花奴如今是皇上亲封的郡主,又有成王府撑腰,是你能动的人吗?!”
“父亲……”柳如月哭道,“女儿只是不甘心!她一个丫鬟,凭什么……”
“凭她有本事!”柳相厉声打断,“凭她能让皇上封她做郡主!凭她能嫁进成王府!凭她能让顾宴池和裴时安都为她出头!”
他越说越气:“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相府千金?你和离归家,名声已损!如今又闹出这等事,往后京中哪个体面人家还敢娶你?!”
王氏闻言,也慌了神:“老爷,那……那如月的婚事……”
“婚事?”柳相冷笑,“先禁足一年再说吧!这一年里,你好好给我抄经念佛,修身养性!若再敢惹事,我就把你送到城外的庄子里去,一辈子别回来了!”
柳如月浑身一颤,终于感到了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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