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月抬起头,泪眼婆娑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“臣女再愚钝,也知谋害娘娘是大罪,岂会拿整个柳家冒险?定是有人想一箭双雕,既害了郡主,又构陷臣女!娘娘万不可被奸人蒙蔽啊!”
花奴看着她这副表演,心中冷笑。
“柳小姐说得极是。单凭一个瓶子,确实难以定罪。”
“不过,永昌瓷坊的瓷器,有一处特点,怕是旁人不知。”
“因是官窑私供,每批瓷器烧制时,都会在胎底暗刻一组编码,以区分批次和主家。这编码需用特殊药水浸泡,方能显现。”
她看向顾宴池:“小公爷可愿一试?”
顾宴池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点头:“夏诚,取药水来。”
夏诚早有准备,从怀中取出一小瓶透明药水和一块白布。
他将药水滴在瓶底,再用白布轻轻擦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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