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孩子可有大用处,不能在这儿掉了。
花奴像是疼得起不来身似得。
裴时安单膝跪地,慌乱:“华阳!你怎么样?哪里疼?”
花奴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却强撑着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事。”
她假装强撑着扶着裴时安的胳膊,站起身。
顾宴池捕捉到花奴眼底的微光,便明白她没有大碍。
尔后目光锐利如鹰,迅速扫过甲板地面。
几点不起眼的、几乎融于木板颜色的油渍,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。
“是有人故意泼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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