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秋元闻言一怔,脱口而出:“你认得我父亲?”
郎中眼圈微红,提笔在纸上重重写下:【可是定南大将军裴景山将军?】
裴秋元用力点头:“正是!”
郎中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,继续写道:【我出生岭南小山村,裴将军当年在岭南平定山匪、开办学堂,我才得以识字读书。若没有将军,我永远走不出那个村子,更考不上太医。】
花奴适时开口:“裴家被柳相污蔑,满门抄斩。而柳相,正是丽妃的人。现在,你该相信我了吧?”
郎中深吸一口气,重重点头,提笔写下:【信!】
“那事不宜迟,现在就走。”
郎中不再犹豫,从柜子底下抽出一个陈旧的药箱,背在了身上。
花奴带着郎中上了马车,秋奴驾着马车疾驰回成王府。
下马车前,花奴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、缝了药草的面罩递给郎中:“戴上这个,能防病气。”
郎中接过面罩,送到鼻前闻了一下,眼中再次闪过诧异之色,抬头看向花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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