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石青立刻应声:“是!”
脚步声迅速远去。
裴时安被花奴扶着躺到内间的床榻上,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额上的温度似乎又高了些。
成王妃闻讯也匆匆赶来,母子连心,一见儿子烧得面色发红、气息微促的模样,眼圈立刻就红了,紧紧握着儿子的手,又心疼又慌。
“母亲,华农,别担心。”
裴时安反倒成了最镇定的那个,强撑着精神安慰她们。
“这些时日我处处小心,出门必戴药囊,回来也会喝预防的汤药,应当不会是疫疾。”
花奴坐在床边,手指冰凉。
前世路过成王府,挂满白幡的样子,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。
她用力掐住掌心,指甲深深陷入肉里,用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不会的,这一世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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