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和郡主真甜啊。”
“是啊,我都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他们成亲的那天了。”
“真是一对璧人,金童玉女。”
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传到裴时安、花奴耳里。
花奴耳垂微红,缓缓低下头。
裴时安没好气的看向他们道。
“知道甜,还在这里,一点眼力见都没有。”
丫鬟、侍卫们,这才反应过来,对视一眼,纷纷退了出去。
裴时安拉着花奴在软榻坐下,正欲拿起桌上的竹篾继续,胸腔里却忽地涌上一阵痒意,他偏过头,以拳抵唇,闷闷地咳了几声。
花奴眉头立即蹙起,担忧地凑近:“怎么好好的咳嗽了?这两日上朝,可还戴着我给你缝的那个药包?”
“带着呢,一刻都不曾离身。”裴时安缓了口气,不在意地笑笑,“许是熬夜做这花灯,累着了,不打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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