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不是暴君。”裴时安打断她,“药方若真没用,最多斥责华农一顿,关几日便放出来了。不会真的杀她的。”
他这话说得笃定,可心中其实也没底。
欺君之罪,哪是那么容易饶过的?
但他不能让母亲看出来。
成王妃听了这话,情绪总算稍稍平复了些,但还是担忧不已:“那她一个人在宫里,吃得好不好?睡得好不好?有没有人欺负她?”
裴时安握住母亲的手:“母亲放心,有太后照看着,华农不会有事的。”
话虽如此,他自己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。
一天,两天,三天。
慈宁宫偏殿里,花奴的日子过得异常平静。
除了每日早晚两次送饭食的小太监,她几乎见不到任何人。
殿门时常紧闭,只有一扇小窗能透进些天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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