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池冷冷看着柳相。
好一招祸水东引,好一个仙人指路。
顾宴池还不确定,柳相突然上门是不是和花奴有关,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。
除了那朵黑心莲,谁还有这个心机?
乔雍脸色铁青,额上青筋暴起,指着顾宴池和柳相的手都在发抖。
“好!好得很!你们顾柳两家龌龊肮脏,互相算计,却拖我乔家下水,害我女儿名声尽毁!
“我乔雍虽出身江南,不如你们在京中根基深厚,但也是朝廷正二品布政使!你们是觉得我乔家好欺负,还是觉得我乔雍在朝中无人?!”
“今日若不给我乔家一个交代,我便是豁出去这身官袍不要,拼上这条性命,也要将你们两家的丑事闹到御前!让满朝文武看看,你们是怎么狼狈为奸,算计我清清白白的女儿!”
国公夫人脸色一变,拍案而起。
“乔雍!你说话放尊重点!什么龌龊肮脏?若你们乔家真没这个心思,为何要把未嫁的女儿往我们国公府送?!还一住就是半个月!”
乔母气得浑身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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