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安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与成王府的宁静不同,此刻的定国公府,已是山雨欲来。
柳如月几乎是被人从马车上拽下来的。
发髻散了,华服皱了,一双眼里烧着恨。
百花宴上的羞辱和太医那句宫寒难孕像刀子扎在心里。
可她不信!
她是柳家嫡女,是福星!
定是花奴那个贱人搞鬼!
一进花厅,国公夫人那淬了冰的眼神便钉死了她。
“跪下!”
婆子手一松,柳如月踉跄跌倒,却立刻尖声叫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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