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前便觉得小公爷对花奴不一样。
现在看来,这花奴何止是不一样。
这这简直就是小公爷的救命良药啊!
顾宴池却并没有夏诚那么开心。
他对子嗣没有那么执着,不能生,暗地里抱养个也是一样的。
至于男女之事,年少的时候,或许自卑过。
现在……他反倒是觉得,对女人没有兴趣,也就没有弱点。
可如今花奴却让他有兴趣了,那岂不是就有了弱点?
顾宴池闭上眼,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花奴那张泪眼婆娑的脸。
她说怕死,说得那么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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