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,手指却骤然收紧,狠狠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就是这张脸,这副故作柔弱的样子,竟让他方才差点失控。
“怕死?我看你是胆子比天还大。”
顾宴池声音冷得掉冰碴。
花奴疼得眼泪瞬间涌出,不是装的。
“奴婢不敢,奴婢只是想活着,小姐的性子您清楚,奴婢要是真爬了床,明天就得被乱棍打死。”
她仰着脸,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滚。
“奴婢活着,还能帮小公爷圆着秘密,要是死了,您上哪儿再找一个能守密、又听话的?”
顾宴池眸色幽深,指腹在她下巴上来回摩挲。
忽而,腹部那股陌生的燥热再次窜起。
他眸色一敛,猛地收回手,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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