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奴垂首道。
“回夫人,小姐刚诊出喜脉,正是欢喜的时候。
“此时抬通房,难免让小姐觉得夫家心急,恐生嫌隙,伤了婆媳情分。
“再者,小姐年轻,初次有孕,心思敏感,若因此动了胎气,奴婢万死难辞其咎。
“不若等小姐胎像稳固,心情愉悦时,再由小姐亲自开口安排,岂不更显夫人体恤,小姐贤惠,家庭和睦?”
她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考虑了柳如月的情绪,又顾及了国公府的脸面。
国公夫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这丫鬟倒真是心思缜密,确实能重用。
“你考虑得周全,但你是试房丫鬟,又是陪嫁,抬你本就是顺理成章之事,无需如月同意。
“顾家子嗣单薄,族中多是独苗,你若有福气能为顾家延续血脉,那也是你家小姐的脸面,是柳家的功劳。
“此事,就这么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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