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嬷嬷听着里面不堪入耳的声音,又急又气,却无计可施。
夏诚守在柴房外,听见动静,眉头紧皱,却谨遵顾宴池的命令,没有进去。
次日清晨。
柴房里的声音终于渐渐停歇。
蝶奴瘫在地上,浑身汗湿,一片狼藉。
她昏睡过去,脸色苍白如纸。
吴嬷嬷趁夏诚换岗的间隙,悄悄溜到窗边,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,从窗缝塞了进去。
那是她早年从相府带出来的安神散,能让人昏睡不醒。
至少,让蝶奴好好睡一觉。
做完这些,吴嬷嬷红着眼眶,转身离去。
她得想办法,尽快把蝶奴弄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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