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池喉结滚动,一种陌生的悸动在他胸腔里窜动。
他明明是天阉之人,为此他试过太多法子,甚至不惜自污名声流连青楼,花魁乐妓换了一个又一个,可从未有任何女人能让他产生一丝感觉。
可此刻,看着花奴仰起的脸,眼中水光潋滟,脖颈细白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,他竟然有了反应?
顾宴池猛地松开手,攥拳负背,烦躁道。
“起来。
“我去就是了。”
花奴缓缓起身,垂眸立在一旁。
顾宴池深吸一口气,将那股莫名的悸动压下去,冷声问。
“那东西还要多久才能起效?”
夜夜应付柳如月,他已经烦了!
花奴低声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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