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放心!我霍青若泄露半句,叫我不得好死!”
“青哥言重了。”
花奴微微颔首,不再多说,示意裴秋元上车。
马车重新驶动,朝着城内方向而去。
车厢里,裴秋元忍不住低声问。
“你为何要帮那车夫?还要告诉他实情?若他转头说出去……”
花奴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,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他母亲病重将死,是真的。他是个极为孝顺的人,为了母亲,也不会说出去。”
裴秋元听得怔住。
自己已经处境艰难,还想着帮旁人,看来,我信她是对的。
“以后,在府里就委屈你,叫秋奴了。”花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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