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秋元眼睛微亮,不由惊奇的看着花奴。
这真的只是相府的一个小丫鬟么?
这智谋完全不输父亲军营里的军师了。
花奴看着裴秋元的眼神,明白她心里在疑惑什么,淡淡道。
“我在梦里死了之后,尸体不得善终,无法投胎,整日飘荡,整整飘荡了几十年,无所事事,便学了些东西。”
“一个梦,竟像是做了几十年么?真神奇。”
裴秋元惊呼。
“是啊,如果不是醒来后,桩桩事都和梦里对上了,我也不愿相信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。”
花奴感慨道。
裴秋元没有再质疑,换好衣服,洗净了脸,涂抹上青皮核桃汁,做好一切,确保无误后。
两人一同走出破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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