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奴垂着头,一板一眼地回道。
“回少夫人,昨夜您陪小公爷用膳时忽然晕倒了,小公爷急得不行,立刻请了太医来看,太医说您是孕初期劳累过度,需得静养,不能再四处奔波劳累。”
柳如月狐疑地抬眼:“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雪奴点点头,“今早小公爷去上朝前,特意叮嘱奴婢,务必照料好少夫人,说您如今身子金贵,万不可有半点闪失,奴婢再三保证,小公爷这才放心离开。”
柳如月看着雪奴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,心中疑虑渐消。
这丫头向来不会说谎,话都说不利索,更别提编造这般完整的谎话了。
想到顾宴池如此担心自己,昨夜守着她,今早还特意嘱咐下人,柳如月心头涌上一阵甜蜜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可这甜蜜只维持了片刻,便被一阵难耐的无聊冲散。
她如今被拘在屋里养胎,不能随意出门,连花奴也不在身边,实在闷得慌。
“雪奴,陪我上街逛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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