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府,内院。
王氏端坐在软榻上,指尖捻着一串沉香佛珠,听完底下嬷嬷的禀报,缓缓睁开眼。
“吴嬷嬷死了?”
“是。”刘嬷嬷躬身回道,“说是摔下床,伤口沾了污秽,没熬过去。还有国公夫人身边的张嬷嬷,今早也被查出来在城西置办私宅、偷养子嗣,国公夫人盛怒,秘密处置了。”
王氏拨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张嬷嬷是国公府几十年的老人了,怎会犯这种糊涂?”
刘嬷嬷压低声音:“老奴打听来的消息,说是白云观那位玄清道长突然反口,说张嬷嬷才是偷窃国公府子嗣运的煞星。”
“玄清道长反口?”王氏眼中精光一闪,“昨日是他批花奴八字带煞,今日就改口咬张嬷嬷?这未免太巧。”
“夫人明鉴。”刘嬷嬷凑近半步,“老奴也觉得蹊跷。而且蝶奴、燕奴接连出事,吴嬷嬷也死了,都是跟花奴有过节的。如今连张嬷嬷都栽了,这花奴怕是不简单。”
王氏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你的意思是,这一切都是花奴在背后操纵?”
“老奴不敢妄断,只是觉得太巧。”刘嬷嬷犹豫了一下,还是道,“夫人,您说花奴会不会知道了当年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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