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诚垂手立在书案前,低声禀报。
“主子,花奴姑娘已从浣洗房出来了,国公夫人亲自下的令,赏了东西,让她恢复原职回了揽月阁。张嬷嬷已被秘密关押,她那些私产,老夫人追回了一部分,并未深究其家人。”
顾宴池斜倚在太师椅中,手中把玩着一枚墨玉扳指,闻言,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玩味的弧度。
“哦?只追回一部分?母亲还是太心软了。”
“不过,这丫头,倒是比我想的还有本事些。一天,不仅全身而退,还反将一军。”
夏诚继续道:“还有一事……花奴姑娘从浣洗房出来后,并未立即回揽月阁,而是绕路去了马房,与马厩的一个小厮……相谈甚欢。”
“相谈甚欢?”
顾宴池把玩扳指的动作一顿,抬眼看向夏诚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“和谁?”
“马厩的小厮,名叫霍青,是外头招来的,并非家生子。”夏诚答道。
“霍青?”顾宴池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一个小厮,有什么值得她特意去找,还相谈甚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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