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奴福了福身,这才离去。
花奴又拎起温着的茶壶,倒了半盏温度适中的清茶,双手奉给柳如月。
“小姐,喝口茶顺顺气。”
柳如月接过,呷了一口,温度口感都恰到好处,她长舒一口气,靠在软枕上,叹道。
“还是你伺候得舒服,那些丫头,一个个笨手笨脚,没一个得用的。”
花奴眼圈微微泛红,些许哽咽道。
“能得小姐看重,是奴婢的福分,奴婢先前被贬去浣洗房,心里怕极了,日夜都想着小姐,生怕以后再也回不来,不能再伺候小姐。”
花奴说着,用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。
柳如月见她情真意切,又想起这两日的不便,缓声道。
“好了,别哭了,这不是回来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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