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知道了。”
这边。
夏诚回了国公府,将破庙所见,秋奴逼问玄清道长并命其反口之事,一五一十禀报顾宴池。
顾宴池听完禀报,薄唇微不可察地向上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“倒是有几分急智,看来,连两天都用不着,明日,她便能从那浣洗房里出来了。”
夏诚请示:“主子,那个秋奴来历不明,要查么?”
“暗中盯着即可,不必惊动。”
顾宴池转身,目光投向揽月阁的方向,深邃难测。
“这个花奴,我倒是越来越好奇,她究竟想谋算什么了。”
次日。
张嬷嬷伺候完国公夫人起身梳洗,便去了浣洗房,想要看看花奴被折腾一宿的惨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