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手指沾了点,冰凉的膏体抹在红肿的脸颊上,顿时一阵舒缓。
张嬷嬷,这一巴掌,我记下了。
花奴躺回硬邦邦的通铺上,闭上眼睛。
累了一天,又挨了打,不过片刻,她便睡熟了。
海晏阁,书房。
夏诚悄无声息地闪身进来,低声道。
“小公爷,花奴姑娘被老夫人调去浣洗房了。”
顾宴池正在看书的手微微一顿,抬眼。
“浣洗房?”
“是,说是白云观的道士批了八字,说她命格冲撞少夫人的好孕福星。”
顾宴池嗤笑一声,放下书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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