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在国公府待了十几年,太清楚这些主子们的做派了。
下人不过是蝼蚁,用的时候随手捡起来,不用的时候一脚踩死。
张嬷嬷那种老油条,过河拆桥的事绝对干得出来!
刘婆子支吾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我们已经答应嬷嬷了。”
花奴冷笑,“答应?答应替她顶罪送死?”
刘婆子和王婆子对视一眼,脸上都露出难色。
刘婆子搓着手,压低声音。
“花奴姑娘,话是这么说,可我们要是不按张嬷嬷说的办,别说拿不着好处,怕是连这浣洗房的差事都保不住,我们都是有家要养的。”
王婆子也连忙点头:“是啊,得罪了张嬷嬷,她回头在老夫人跟前说几句,把我们打发出去,我们这一家老小可怎么活?”
花奴看着她们惶恐的样子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清清浅浅,却莫名让两个婆子心里一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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