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眼帘,福身道:“谢将军体恤。”
态度不卑不亢,既无受宠若惊的谄媚,也无故作清高的推拒。
萧绝看着她平静的侧脸,心头那股异样的感觉又涌了上来。
这丫鬟,明明是个下人,骨子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韧劲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,斑驳的光影在花奴脸上跳跃。
她微微仰头时,颈间细腻的肌肤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,一股极淡的、清幽的香气从她身上飘散出来。
这香气很特别。
不是寻常丫鬟用的劣质香粉,倒像是某种草药混合着体香,干净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。
萧绝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该死。
他烦躁地撇过脸,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悸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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