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嬷嬷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大,浑身剧烈颤抖起来。
“你、你胡说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花奴凑近她耳边,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。
“怎么不可能?
“宫里头有位贵人,就是伤口沾了秽物,高烧不退,最后浑身流脓烂死的,贵人尚且如此,您一个老奴……”
“贱人!毒妇!!”
吴嬷嬷嘶声尖叫,挣扎着想扑上来掐花奴的脖子,却牵动伤口疼得瘫软下去。
花奴直起身,冷冷朝门外喊。
“来人。”
两个粗使婆子应声进来。
花奴淡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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