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问。
“那萧小将军呢?他那么健硕,你为什么说他是银样镴枪头?”
花奴回道:“就是一点风趣都不懂,特别猴急,上了床掀了被子,都不擦洗,胡乱扯开衣服,胡乱开始,胡乱结束,粗坯不堪,还不是银样镴枪头么?”
“那确实~”
柳如月抿着唇,脑海里浮现床上顾宴池粗暴又温柔的样子,心痒痒的难受。
她并拢腿,朝着花奴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我还有些困,你先出去吧,我要再睡个回笼觉。”
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
花奴退了出去。
关门的瞬间,里面传来一阵克制的低吟声。
花奴唇角勾勒,心里冷哼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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