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什么?我只是想验证一件事。”
顾宴池的声音低哑。
说着,托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,抚过她的脊背。
花奴浑身僵硬,动弹不得。
掌心的温度,透过湿透的衣料,烫得她心慌。
顾宴池的呼吸,逐渐粗重,眼神也越来越。
花奴绷紧后背。
怎么回事?
顾宴池不是不行吗?
试婚夜她亲眼看过他那里,对比太明显了。
不是,那个东西,难不成还能再重新长大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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