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嬷嬷趴在那摊秽物里,像条垂死的狗,有一下没一下地嚎着。
这丫鬟院里,除了住了她们几个,还有好些从相府一起带过来的三等丫鬟,粗使婆子。
吴嬷嬷喊声这样,都没人过去,可想而知她此前那在相府的为人了。
花奴扯了扯嘴角。
“砰”地一声关上窗户,声音被彻底隔绝在外,上床睡了。
次日一早。
粗使婆子骂骂咧咧推开吴嬷嬷的房门,那股味儿差点把她们熏个跟头。
吴嬷嬷面朝下趴着,浑身糊满干涸的污秽,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。
“这老货,昨晚嚎得跟杀猪似的,现在倒装死了!”
“正是活该,在相府作威作福这么多年,克扣月例、打骂小丫鬟、告黑状、坏事做尽。现在落难了,连个递碗水的人都没有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