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奴关上门,好奇的问道。
“花奴,你为什么要救那老虔婆?还给她挪恭桶?”
花奴坐在镜前,慢条斯理地卸下头上的簪子,轻笑一声。
“救她?我可不是救她。”
“那你是?”
花奴对着铜镜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等着看吧,过两日,你就知道了。”
主屋。
顾宴池踏进房门时,柳如月已经精心打扮过,穿着一身娇嫩的桃红色寝衣,迎了上来。
“相公~”
她声音甜得能掐出水,顺势就要往他怀里靠。
顾宴池强压下心底的不适,伸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带到榻边坐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