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板子下去,吴嬷嬷趴在硬板床上,疼得奄奄一息,嘴里还在低声咒骂。
“贱人,花奴,你个毒妇!”
花奴端着药走进吴嬷嬷的屋子。
吴嬷嬷听见脚步声,艰难地扭头,一见是她,眼中顿时迸出恨意。
“你来做什么?!看我笑话吗?!”
花奴将药放在床边小几上,慢条斯理地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。
“嬷嬷这话说的,奴婢是来给您送药的。”
“呸!少假惺惺!”
吴嬷嬷啐了一口,牵动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你为什么要害我?!我跟你无冤无仇!”
花奴笑了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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