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诚心头微凛,试探着问:“小公爷是觉得那蔻丹粉的事,是花奴姑娘故意为之?”
“故意?”顾宴池截断他的话,眸光幽深。
“证据呢?她可有一句话是说错的?她提醒了,锁了柜子,也解释了不给燕奴玉肌膏的缘由。
“是燕奴自己不信,去偷,去用。怎么就成花奴故意了?”
“是。”夏诚连忙应声。
心中却暗暗道,小公爷竟如此回护花奴,看来这丫鬟,前途不可限量。
以后对她要恭敬客气些了,说不准哪天就会成为这国公府的姨娘。
次日。
燕奴的死,非但没让柳如月感到半分不安,反倒像是了却一桩心事,心头爽快的很。
但她怕又被婆母喊去问话。
第二日便寻了个由头,坐着马车带着花奴,回了相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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