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嬷嬷停住脚步,浑浊的眼睛锐利地扫向蝶奴和燕奴。
今晚动静闹得这么大,想糊弄过去怕是难了。
张嬷嬷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先动手?因何动手?”
蝶奴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又气又委屈,声音一扬道。
“嬷嬷!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啊!
“花奴回来,奴婢不过是关心她为何不在主子跟前伺候了,燕奴这贱蹄子就突然发疯,扑过来撕打,还、还打我的脸!您瞧!都破了相了!她就是嫉妒!嫉妒花奴姐姐夸我两句!”
燕奴一听,肺都要气炸了。
“你放屁!分明是你先骂我贱蹄子,我与你理论,才失手错打你的!”
“你那是错打么?你就是故意的!再说了,我骂你怎么了?你就是嫉妒姑爷夸我!说我会生养!你一个没福气的酸黄瓜,活该一辈子当粗使丫头!”
蝶奴被激得冲昏了头,口不择言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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