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池冷哼。
花奴伏在地上,肩膀颤栗。
“奴婢胆子小,姑爷带奴婢来此,想要问什么,不必严刑逼供,奴婢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全说。”
顾宴池:……
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没骨头的奴才。
偏偏就是这没骨头的奴才,在试房夜提了个大胆的建议。
“知道豪门权贵最忌讳什么吗?”
顾宴池慢条斯理的问着。
花奴摇头,“不知。”
顾宴池唇角勾勒,轻笑。
“最忌讳秘密被旁人知晓,尤其是被一个,微不足道的丫鬟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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