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人打了个哆嗦:“陛下,草民不敢!草民说的句句属实。”
“属实?”涂山灏打断他,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就敢去刺杀当朝右相?你什么都不知道,人家就敢把这么大的事交给你办?”
他一步步逼近犯人,“还是说,你是在耍朕?”
犯人拼命摇头,额头磕在地上砰砰响:“草民不敢!草民真的不敢!”
“不敢?”涂山灏笑了,笑得让人后背发凉,“你嘴硬了一晚上,扛了多少酷刑,这会儿装什么软骨头?”
他转过身,从墙上扯下一条皮鞭。
那鞭子是老牛皮编的,编进去好几根铁刺。一鞭子抽下去,能带下来一条肉。
犯人的脸都白了。
涂山灏握着鞭子,慢慢走到他跟前:“你不知道主使是谁,不知道银子在哪儿,不知道同伙在哪儿。你什么都不知道,就敢让朕派人去接你老娘接你媳妇接你儿子?”
他抬起手。
“什么都不知道的人,活着有什么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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