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昭昭眯了眯眼。
涂山灏站在一旁,脸色变了。
他不知道?户部亏空的案子查了这么久,所有线索都指向这个犯人,结果他说不知道?
“我真不知道!”犯人急得声音都劈了,“我被抓进来以后,他们就一直问我这个,问银子去哪儿了,问是谁指使的。可我真的不知道啊!我就接了那一桩刺杀的事,什么户部什么亏空,我听都没听过!”
燕昭昭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有人往你身上扣屎盆子呢,”燕昭昭对着犯人说,语气里带着点同情,“你扛着刺杀右相的罪名就够了,人家还嫌不够,要把户部的烂账也栽赃给你。你这颗脑袋,挺好用的,能顶两个罪。”
犯人浑身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“我交代了,我真的全交代了!”他死死盯着燕昭昭,眼睛里全是哀求,“你刚才说的,我交代了,他们就没功夫去动我家里人,是不是真的?是不是?”
燕昭昭没回答他,只是回头看了涂山灏一眼。
那一眼,意思很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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